呀 的个人资料左呀青春额头上的伤疤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左呀青春额头上的伤疤

左 呀

2009/7/28

忽然之间

  很久没有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里抱着一杯水看电影和睡觉了.微凉的空气里,刘青云和吴彦祖依然可以深刻记住的脸,在屏幕上晃来晃去.看电影总是会溜号儿,想事,翻旧帐.那些再也回不来的过往,随着面前落俗但是耐看的港戏流转.
  又开始不停的喝水,躲在沙发里看梁文道的噪声太多,颗颗字落在心里,可以让时光消散的更为迅速.时光,倒底有什么魔法,痛感,就那么令人着迷?吴总电话里说,有痛苦挺好的,看东西写东西会更为深刻了,他说这么说很残酷吧?我在电话这边落泪,点着头说,不残酷,很真实.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落了满身的伤疤.又要开始干活儿了,生活过了一段栈道之后,重新看得见那棵树,那颗星,那些必经的种植好的道道考验.我和他说,我是那么不靠谱儿,不着调,有那么多成为缺点却紧紧拥有的东西,可是我这辈子,还是有理智和现实的事情,让我安静下来轻淡却认真的放在心里做的事情.
  看书,写东西,丢掉那件超级喜欢的泳衣,又网购了一件,去游泳.似乎在水里永远可以遗忘,永远可以把无聊的心事藏起来.
  可是下午,在那个猛然多出来的一个小时里,忽然之间,怎么好象要放下一切的感觉,抽了身出来,不敢碰的心来不及救出来放在那里,微疼.
  生活变得没有责任感,很多时间里无法原谅自己,却力量尽失的尴尬.那些抱膝坐在路边喝酒的时候,那个夜晚在香山顶上寒冷的时刻,熬着夜赶剧本的日子,该找回来了.
  好好干活儿!有的时候,最好的药是忽略吧,我想.
2009/4/26

同学录——纪念终将逝去的少年青春

  如果不是某人在同学录里联络到我,如果不是成心刻意的做了聚会的打算,估计着实有点儿远的这场四十八小时聚会也不会成行。少年时的同学似乎有些不一样,纯粹只看得见天空,看得见校园里的那一大片地的时光如今成了散掉的光华。那些终将逝去的,在那两天不停下雨的日子里,被捡回来很多。那些我们还是少年的时间,那段不知无畏的回忆,那些在我们的生活里走来走去的人,如今都不在我的生活里了,今后还有多少可能会再一次见到?
 
  林——曾经是个骄傲的男生,沉默又努力的坐在最后一排。好象说过很少的话,好象只在回家的路上,有时擦肩而过。直到上了大学,假期里会回来看我,依然是会在身边,两个人不说话,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到了黄昏,他回家。周而复始好象多年,很温暖的记忆和画面。回了学校就会写信,信里不停的说好好读书的话,直到他毕业的最后一封,告诉我他要带个女生回家,做他的女朋友了。工作,结婚,生子,中午在我家里呆坐着,偶尔骑着单车一伙儿人四处去玩儿。
  好象是回忆最多的一个人,却在现在,坐在离我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在人群里,一杯单独的酒也没喝,一分单独的时间也没有,他带来那么多同学让我看见,他请我们喝了那么多酒,只有KTV时他短暂的说,他说很多话放在心里就好了,他说不想我喝多,他也不想喝多。少年时的光影,看着在他的身上悄然流转,安然的生活,甘了心的现状,于他也许是很好了,那就好吧,过往只是过往,还可以看见,就好。
 
  秦东薇——那时是最好看的女生吧,两条那么长的辫子,坐在我的前面。那些忘了的旧事,在看到她之后都会想起来。她说,那时我什么秘密都会和她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在二十年后才可以再看到。很奇怪,一下子会抱住她,一下子眼泪会落下来,两个人拥抱了两次,落了泪两次,当街,象两个丢人的家伙。我说要喝红酒,她带我去喝那么贵的红酒,好贵呀,心疼她,可是还是想喝她送给我的红酒,好朋友就会特别开心的欺负她,心安理得。喝多了,发她短信,她担心的跑过来,替我喝酒,和那些另一伙的同学。少年时的女朋友,该是怎样的不一样的情结在内心里,是可以彼此藏了对方的心事,彼此分享彼此安慰的人,怎么我们离那么远,都不能经常的在一起玩儿。
 
  曲大军——这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同学,若不是孙德库带着我四处跑估计见不到他,在洋洋,在一桌子的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酒瓶堆儿里,在震耳儿的迪厅声里,大喊着和他说话。象个不吝的家伙,象我在北京一块儿玩的那类人,不过是有些感谢和感动的,只是这些词似乎都不适合放在那样的场合和相聚上,收在心里吧,呵呵。问都不问,放在我手里一张字条,是喝多了和他要的房间的号码。听到这家伙好多传闻,却好象没有我坏。张罗着吃,张罗着喝,张罗着我的住宿,让我在那儿,在又一次面对少年时的同学时,玩儿的疯,喝的大。谢谢你!
 
  刘建军——他该在所有人记忆里都是一样的吧,不好好读书,却好好玩儿,还打架,还泡妞儿。成了大男人了,K歌的时候和他说,我能看到他心里的不甘,相对林的甘心生活,刘建军的不甘一定很是浓重,不是他生活里有多不好,是他想要的不要这块地方吧。据说很是使劲儿的追过秦东薇,嘿嘿。
 
  梁旭——我刚进餐厅的时候,着实没认出来,如同他也没认出我一样。他说,我笑了出来他一下子就知道我是谁了,是呀,同学是怎样的一个词儿呢,在我们彼此的身上生活里留下的痕迹,只是同学这种不一样的关系的人会一下子认得出来。坐下来不停的喝酒,不停的说话。说好了周五他来安排一场酒局,我偷偷跑了,不是不想呆下去,是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很容易让我以为我远离了现实,很好却不可能。不敢呆下去了,欠下了一顿酒,什么时候会再坐下来,喝下去呢。
 
  王纯——好象我们一直不在一圈儿里呆着,好象他和小梅的恋爱很是轰动了我们当时所有身边的人,好象他一直很是特立独行,他也是我一进了餐厅唯一一个不需要动脑就认得出来的人,虽然我们相隔二十年那么久的时间,他竟然没有变化,依然如故。
 
  孙德库——……
  说什么好。
  带着我聚会,带着我把四十八小时安排的满满的,带着我喝酒,不停的问我“开心吗”
  当年根本不理女生的男生。把桌子搬到教室窗子外面的男生。高中时站在窗前走廊不知道想什么的男生。
  署假站在大太阳底下和我说,他要好好读书,他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他是个有理想主义的男生。那些矫情的话,曾经被他说了很长的时间,后来,再也听不到他说话了,好象一直变成了沉默的人。在同学录里找到了我,在Q上开始八卦那段中学时光,直到我回去。
  吃饭,跳舞,喝酒,聊天……
  酒店房间外的那张大沙发。
  湿了的裤角,坏了的鞋子。
  一直拉着我换着地点的安排聚会。
  两天没回家的疲惫,却让我很开心。
  3237。
  一道道被打开的门,和一次次想要关上的失败。
  缠绵和温暖,谁更重要?其实是放在内心里会痛的想更是刻下来的痕迹,可是被打开的门和那些声音那些痕迹成了晃眼的不真实。
  
  好多人都不记得名字,好多酒都不知道是怎么喝下去的。
  不会再有这样的一段时间,瞬间出现,消失了都不知道怎么再拾起来。
  不在我的生活里,那么,它们在哪儿?
2009/4/17

言语

  喝水消痛的日子最大的好处,就是让身体清静下来。
  内心的伤痛让自己嘲笑了自己,骄傲的安然咣的一声,听得见听得清却无法自控。
  远行是不是可以如期而至
  异乡是不是就可以依然站在身外
  不是所有的文字都是自己所依赖,不是所有的情结都可以深藏
  如果,那么可以。
  空了身体才可以装得下其他
  谁说的,背转身还是朝着曾经面对的方向,只不过奔跑的距离太长,无法抵达
  脚伤,肩痛,颈椎的折磨
  并不轻松的玩笑和刻在骨上的过往
  那些烟花我们怎么才可以燃放,纪念我们终将逝去的光芒
  不停的说话,不停的寂寞
  好好工作是我们的使命感做崇,陈年旧事又是谁的天堂
  微凉
  当我们老了,当街角都不再是我们的街角,当相望都没有力量,当告别成了仪式
  当24=5
  当我终将忘记,或纪念
  内心安静,淡然,远离,和干净的向往
  矫情和小心眼儿,是你让我改变了模样
  因为害怕,所以躲开
  安静的地方,找不到的下午
  好吧
2009/4/2

无言以对

一直以为,内心有些羞涩的人才可以做艺术家,内心狂热的人更适合做政客。而我,内心里时常占据着一些自卑,挥之不去,可能只能在某个地方呆着,写些文字吧。他那天猛然说,我是个在自信与自尊之间徘徊的人,众多的话里只有这句吓到了我,徘徊的人是不希望别人看到的,他从不尖锐,尖锐是因了专注,而他并不专注。可能是猜想吧,这种猜想也足以让我吓了一跳并且迅速的看了自己一眼。
 
放纵的人是可耻的。
是吗
会是吗
我只是想找到爱情,或者找到可以去爱一个人的力量。
如果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爱一个人的理由,或者值得的空气,哪怕是一场喜欢。
我只是想有一颗可以盛放纯粹的心灵,一具可以放得进清水的身体,一个可以面对甚至凝望的人。
如果没有一世的约会,其实可以有一分钟的凝望,哪怕是在街角,或者某个窗前。
哪怕细碎的时间我们好好放在手上,轻或重都可以。
哪怕,我们永远只可以对望,或者一瞬间的拥抱。
不是吗
 
莎从香港带给我一盒润肤,真好,天然的水果的味道被我试着擦在手上,肩上。自己闻着它在有风的街上走,闭着眼睛忽然就会很开心。
比香水好。
擦掉它,会带着它香甜的味道一起就丢了。
擦上它,一下子就很愉快。
我只能做个没有味道的女人
清水的味道是不是只可以留在心里或被划过的了无痕迹的身体上?
有些味道,会留在我唇上,直到第二天清晨醒来,都会一下子闻得到,偷偷的用舌尖儿再去碰一下唇,偷欢般的,仿如。
有些味道,只会留在记忆里吧。
 
夏天一下子就来了。
腰瘦了下来,可以穿上那条裙子。
 
流言蜚语
 
陈年旧忆
左巷有薇
抱着偌大的围巾了然走在陌生的地方时,才会这样的回忆吧
 
你好吗
2009/3/31

痛感神经

  几日里,或者其实是多日里,脚伤复发,疼的厉害,漫及全身。
  神经,也跟着疼了起来,好象多少年前的那个下午,站在刺眼阳光之下的情节,面对着面,相对,话密或无话,都无法停止痛感发生。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令人无法触摸的力量,可是有什么正在发生,或者真实存在。
  记忆象断了篇儿的酒后,凌乱的出现在几乎每个时间。
  是不可以的,不能出现的,不会撞上了就耀眼般的中毒。所以吃了药就了诊当自己好起来。
  心思是不可以被触及的,触及了就变了方向,变了力量,也变成了很奇怪的东西。收起来当成划伤的身体,才可以得以保存。其实失忆真的很好,其实游走也是一剂好的偏方,去那儿,那个我已经定下来的方向,全然陌生,悄然住下,有书有电脑有一间可以洗澡的房子,有可以晒得到的阳光和翻来覆去无法消散的怀念,是不是我就可以活在别处了,原来有些,是要种植在内心里,有些,却只可以放开在树上。
  敏感,所以才会有个地方它那么不能碰得到,碰了好象就会哗的流下眼泪,疼到无以复加,又让我们落进旧往里。身体的器官一定是会生气的,它们被拧巴着,跟着我不舒服,跟着我被击打得疼痛。
  所以。
  所以……
  回自己的神经上来吧,喜欢就是不纠结,不扰,安然的其实在他的目光里,但是不被看到也心甘。
  喜欢就是把那一脚伸出去打算靠近的步伐退回来,是将最小的光芒打开,最大的疯狂埋在土里,当老了,异乡,在那间屋子里,在写下的字里和披着围巾走在街上的时候,瞬间刹那一下子就会停在那儿,眼泪一下子落下来,或者内心收起来,想起彼时那些约会,和自己永远都没有出现过的伤痕。
  好象,好象这样才是好的,却不是对自己好的。
  那就让他好好的,让他看见我以为失忆,让他自由而情愿。
  神经和身体,怎么会是这样的东西,痛到让我无法自抑。
  谁可以,使劲儿握住我,让我好好站在这里呢?
2009/3/29

岸边

  中午去“尚品”吃饭,看了服务生衣服上的餐厅名字,才知道“尚品”是个莫须有的名字,第二次见面他却是个有意思的人了,似有若无的翻着被藏的最深的小心思,却象冰淇淋一样瞬间化掉了。白色优等生,其实对他来说,最好的生活和内心的享受就是压在身上的工作和有憧憬的未来向往,和我这样的人一个中午的胡说,只是一个角落的留白。一场尴尬的过往,可以悄悄的变成了有意思的相对,他是个聪明的男人,将我带到了河流岸边。大窗,晒进来的阳光,很热,有点儿懒懒的想趴在那儿,开始玩儿手机,玩儿偷换概念,好象每一个刺眼的下午或夏天,我都会如幻觉般,呆呆的。
  其实我们是可以这样,相聚约会,或有笑声。C,谢谢你。
 
  
  
2009/1/11

新年

  怎么就09年了.
  再一次的上海开杜拉拉的会,再一次回来泡在花舍改分集.
  生活好象有很多难过,可是那种温暖的光芒越来越近,就有了力量.
  喜欢花舍还是因为可以看得见很多人,很多别人的生活,别人的世界,有时有趣,有时忧伤,有时向往.
  三个女人坐在我旁边的桌子,是我十几年之后的年龄,穿着好看的毛衣,点了点心和茶,是因为周末吧有了时间可以出来小坐.她们谈着格外有情调的话题,说着那些书啊,衣服啊,未来如果可以想去乡下生活的愿望啊,还说心灵说情感,淡然的三个女人,笑声都是低调而明媚的.女人如彼,其实是感人的.我不知道十几年后我是不是会象她们那样,安然小坐或依然为了内心向片的愿望而使劲儿.男人有很多道路可以保持力量,女人如果失去了心灵的柔软,或者就没了样子吧.
  能够写字看来是幸福的,可以在手里的文字上放入自己的心思.
  记得在机场任莎同学和我八卦的时候,对面坐着两个外国女子,典型的外企职场人,包放在脚下,手里是资料,彼此轻声沟通之后便是沉下心的工作,晚上班机回来再次相遇.相遇真的是件奇怪的事情,写杜拉拉便常遇见让我感慨的职场情境,认识了众多落在外企里的哥们儿.
  我不知道上帝打算拿什么换我的机遇,这么厚道的让我经年一直在写字,并且有理由有机会好好的写字,给了我令人担忧的敏感神经,却又给这神经一个最合时宜的放纵出路.可是一份恩赐总要收回一种优点的,上帝你打算拿回什么?还是已然拿回所以我浑然不知自己的缺憾.
  有些话要在结束才可以说,有些事要在失了忆才可以还了颜色.
  去上海的那天晚上,落了雨,两个人站在雨里的路口打车.身上的"棉被"湿着,我一直躲避着的上海,不肯喜欢的上海好象一下子撞着我了,就想住进来,有了想靠近的心思.北京象个孩子,放得开,所以一切都无遮无掩,上海的身上天然有着伤口.剧本想带着电脑跑到云南去写,顺便可以去看看那所我在心里应了要去帮个忙的贫困小学,找一家安静的小旅馆,有个小小的阳台就好了.写完了剧本再回来.
  都会好的,只要努力,其实双子座的人没有力量,却一直有可以支持的种种理由.
  昨天任莎一个戏结了帐,一伙儿人敲诈她去吃了日本料理,几壶清酒微醺了个个脸,恍然的大聊恍然的回家,还开错了路,莫名的又找回了方向。其实每个人的骨头里都有造反的潜质,只是放出这只魔鬼的口颈有多大的问题。
  新年不可抑制的来了,虽然我本想让它晚些再来。
2008/12/23

有些熟悉的温暖

  时间真的是一点一滴浪费掉的,以为不再去聚会就可以好好在家写字,可是发现还有看会儿书,想想不合时宜的心事,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赚了钱要买把舒服的椅子才好,可以让自己落进去不想出来。所以还是跑到花舍来,刚坐下服务员说,还是桂圆奶茶吗?好熟悉呀,好象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来了只喝这种,不用看单子没有客套,最重要的是也没有因为熟悉就罗里罗嗦的各种多话,靠窗的座位,阳光大把浪费的照着。我喜欢这种熟悉,温暖的看着你,可是不让你紧张。
  好好写字,好好喝这杯奶茶。
  总会有些人总些事让我们感到温暖吧,否则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寒冷可怎么度过。电视里在演个什么戏,男主角让我多看了两眼,我总是喜欢有着暧昧温暖但霸道目光的男人,他说,火星是一颗十个地球大的钻石,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去火星上,俯瞰着地球仿如主宰。梦想很可笑,可是也很有些意思太阳花舍+杜拉拉,总是让我想到他,有的时候安静的看着似乎更有力量,那个寒冷的下午落叶铺陈的天台上,咖啡一分钟就冷了。有些情感,或许是柏拉图的,却会象水流轰然流遍全身占据了身体无处躲藏。有些时候有些文字,它让人看到自己的收放都变得隐隐作痛。
  
2008/12/22

星期四

  星期四是圣诞节。去年的此时看了通宵电影,在电影院里温暖的睡着。前年的此时,亦是一伙人电影院里度过,多了看电影前在永和候场时的聊天和神奇的许愿,是杨子发起的,忽然想起他。今年,还要在电影院里呆上一个晚上吗?生活变成了没有创意的轮回。
  头有些疼,千万不要感冒,每次在有事可忙的时候感冒就想骂人。天太冷了,抱着电脑窝在床上写字,忽然觉得房子太大了,真想有个一居室,小小,所有的东西都在眼前,身体在床上,电脑在床沿,触手可及一切。什么是不可及的呢?错误的信任吗,还是擦肩而过不再回头的情爱。
  有时候会想,相忘于江湖的大爱是不是真的那么容易实现,小爱如相濡以沫,或如彼此对视却依然心痛到无法自拔,爱了心慌不爱却找不到方向,在什么时间遇到什么人疯了一样或深痛在心爱上,我们其实倒底可以左右我们的哪一根神经。所以更想游走了吧,把那些将我们的心在彼时碰了又碰的情怀拥抱着在江湖上行走。
  好多话都不能说,懒人一个,开了另外的博却不想把一堆话分成两堆寄存,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王婧和陈凯前天到家里来开会,我飘着心思想杜拉拉,假模假式的听着他们讲那个战争戏的故事,陈凯是个好编剧,懂得怎么讲故事,写战争戏他已纯熟透畅了。非说星巴克太闹,偏喜欢跑来家里关上门吵着讨论,其实这种状态挺好,几个喜欢做事又想做事的人在某个下午使着劲儿的做着某件事情。所以都会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用COPY小说来写就大纲着实吓倒我了,不说也罢。
  小三叮灵咣郎的就把腾讯的博客搞定了,选个日子去看她,看来是要做了,被她盘了个地盘儿,我落些文字,还不清楚状况,只是知道要不停的写些字上去。
  好了,下了,写字。
2008/12/18

声音

  又有些懒了。
  生活一团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可以安心的坐在一个地方看天,可以有几分钟没有心思。
  身体的好多地方都发出好多声音,比如胃,比如脚上的伤,比如大脑。我不知道它们要说什么,这样时刻乱动着也搞不清楚它们倒底什么意思,而我听能听到声音感到疼痛。
  越来越晚的睡觉,手里的东西写不完,要不停的劝自己勤奋才行。
  很久没出去了,窝在屋子里赶着让自己明年能够踏实的去洱海。除了昨天中午和兰的午饭,两个可以说些话的人坐着吃东西,闲聊,或说些可以让彼此安心和安慰的话,在好朋友的世界里是一种幸福了。还有F.C,似乎只有在MSN上可以回到旧有的样子,说些大笑着藏起来心事的闲话,或者好好的说着我们心灵里被埋葬了的那些有伤痕的语言,虚无真的即过往吗,彼此无法了望的距离,才可以有些怀念的味道,近了象个刺猬总想伤人。这是最后一份喜欢了吧,割伤了我的某处,一直找不到伤口却。
  一切要等杜拉拉的完成,或者就可以偿还了,实现了,或者说自由了。
  一杯接一杯的喝水,那盆绿萝在桌子上疯长,被王婧淇画上小熊的那片叶子已经长到了地面上,时间像头野驴——潜伏里说。
  越来越少上网,因为不知道有什么可看,晃在某些BBS里,然后出来,电脑成了纯粹写字的机器。
  越来越少说话,很不想说,想起在长春的时候地些个窝在窗前的下午。
  或者我的生命只有五十年,而我离它越来越近。
  杜拉拉之后可以躲在洱海把那两个小说完成了,真的要完成了。
  很多话都不能说,很多事都只能放在心里。有些逃避,有些欠疚,有些怀念,包括她的爸爸的离开怎么就让我一直其实都很难过,一直都会想着她在街上打电话,叫“爸爸”时那种曾经听起来很嗲的声音,包括杜拉拉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在里面翻出自己又放下,包括怎么着就得承担起来的责任和因此负出的代价,包括在不远处等着的最浅潜的梦想,可以像失忆了像傻了像失明一样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呆上一个下午。
  好好写字,拙劣生活。
  我们总想拯救,却对自己无能为力。
  什么世道。
  
2008/12/5

乱风

  中午和闫刚见面,一起和吴总谈重庆的戏,闫刚真是个聪明的编剧,整个故事聊着就起了感觉,是个令人动了心的结构了。
  晚上去见小三,到了中关村出了地铁,好像要冻的血都成了固体了,很久不吃东西了,昨晚吃的太多,吃了又逛,逛了又聊,聊天店里不停的熄了一盏又一盏的灯,不好意思做最后的顾客,匆忙穿衣服离开了。
  杜拉拉进入了一个纠结里,小鸥的思想其实是对的,只是从我做编辑直到我现在做了编剧,都一直没明白很多人要做文学电视剧,可是却无法行动的理由。
  风大,还好不用出门,坐在家里写字,看着窗外风终于吹落了树叶,成了冬天。
  总有一种不安定,它从哪儿来?
  昨夜做着奇怪的梦,醒来懒于写字的状态竟然消失,很想坐下来继续那些该写的东西了。
  妈妈和我讲了很多事,那些震惊的曾经发生在我的身边,而我竟混然不知的历史,那些家庭亦或邻居的传奇,或者可以以一种小说的状态将之留下来吧,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些忧伤的情结,它和快乐同样的占据着一段时光,只是快乐更可以触手相及,而忧伤却更多的和我们的生命相关。
  
2008/11/22

相忘于江湖

  有些失落,却无法言说。
  
  早上飞上海,深夜回北京,一个分集的会开的有些遥远倒也有趣,任莎这个丫头着然是个可以相伴而行的人,可以累了各睡各的,也可以醒了偷条机上的蓝毯子回家,嘿嘿,爽呢。还见了谢菁,她一张脸象极了LN,坐在对面,感冒了难受的样子,喜欢写字的孩子,说来北京就咣当一声把房子租掉等着出发的人,该是个有着有趣未来的人。内心里是有些感谢任莎的,多了一个可以相对的朋友,其实是对的时间被赐予的礼物,只是这篇不要被她看到了。
  婧在写老枪,无论怎样总会有办法帮着她把这个戏完成,有个有意思的戏可写,或者说有得戏可写,会安慰很多内心里的怪情绪,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放不下她,所以看着她好象看着家人,会想生气也会想好好对她好,或许她长大了会明白。
  有些累,不知为何。
  字落不下来,盯着电脑发呆,好多天没去游泳了,过两天再继续会好一些吧,有些依赖在水里的那一两个小时,永远没有长进的游泳技术,可是越来越可以舒缓我的短暂时间,或许每个人都会有一种方式可以最好的把自己消化掉,我总是选择的是在人群里的单独行动。有人群会有安全感,可是不想说话,只想盯着自己或者什么。在飞机场上忽然看到庄子的那句“相濡以沫,曷若相忘于江湖”,这句几乎常常被人拿来放在各种签名档里,被传说的越来越没有颜色的话,就好象常常被曲了意拿来做房产广告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样,忽然让我有感。
  想起会上大家八卦星座,我的双子座常常自以为太过强烈,在内心里。
  亦或许多人都会如此吧,因为害怕失去之后世界太大,无法再相遇或哪怕擦肩而过,所以会想不肯放手。
  其实可以相忘于江湖,他还在,它也在,彼此的痕迹其实都在。是生在骨子里了,又消散在他处的忧伤。
  好象很久脚伤都不再疼了,脊椎也没有那么烦人的发作,身体因为喝多了水的缘故,舒服了起来。
  冬天还是来了,这个可以把自己缩起来的季节,不知道除了写字我还可以做什么。
  某人没了影子,我不再说些纠结绕乱的话了,安静潜淡的可能最好。
  洱海,倒底离我还有多远?
  
2008/11/16

心情有几

1.杜拉拉分集结束,依然觉得这应该是个有质感的流苏状的戏剧,不是情节片,而是情结片,唯一庆幸的是小鸥的内心是有着些不同于框架创作的思想,等着官方的分集意见。
2.朱老师来信息,阵亡通知书要开机了,我只做了一稿,欠下了他的一个人情,好在介入一名作家继续,该会是个好看的戏。
3.在靠近与逃离之间,某人回复靠近。可是我无法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将自己深藏,而只露出眼睛看着我的猜测。
4.花舍如今变成了肯德基人满为患,第一次凭预约找到无烟区的座位,难不成要我学会吸烟?可是吸烟区同样无空位。
5.想好好和他聊一次天,想知道他是不是我想像的那个人。
6.游泳遇见未受到家长良好教育的孩子,有的时候,有些表情会泄露了一个人的修养,有些不好。可我无话可说,只有逃跑。
7.风大,进地铁站时,站外的杨树落叶似乎一夜之间变化。
 
2008/11/7

睡着

  再一次感冒。
  写字很难受,窝在沙发里看着写下的分集,有很多有意思的想法,却没有力气写完。
  喝水睡觉,身体难受得睡不着。
  看书,嗓子疼到想骂人。
  去看电影007,温暖的电影院,震耳欲聋的枪声,我窝在那儿睡着了,醒来是邦德带着邦女郎暧昧离开的镜头。
  回家。
  工作。
  
2008/11/5

时差

  时间乱七八糟的
  半夜里睡不着,写杜拉拉
  吃东西,深夜里
  喝各种水
  想看007
  想去他乡写剧本,可是多么不现实啊,只好留守北京
  杜拉拉之后出走,把小说完成
  骂自己
  做每一件值得的事情,放手做不到的
  却放不下
  看书
  关注精神,心灵,流浪
  退一步,上帝请你看着我
  嗓子疼着,喝水也不好
  李琼的电话忘了回
  好吧,其实可以有敬意
  对放在我们面前的事情,对逃避和冲撞,对信仰和未来,对我们相对于这个世界的渺小和相对于内心的真实
  
  想出去喝杯咖啡,或者聊聊天,此时。
  
2008/11/4

谁的印度

  印度的链接忽然让我的想法变得有些沉重。
  著名的恒河晨浴原来没听说过,却让我想起去马来的时候看着听着当地人的生活习俗,因为宗教的关系,让人有了信仰也有了无法浏览的习惯,当初听了种种故事几乎都不肯再能在餐厅里吃饭,可是异国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带着观看的目光多过深居的要求。印度一度是我想要去看看的地方之一,繁华或高规则的地方几乎都一样,有的时候,有些国家因为艺术或宗教的浸染而变得更有味道或潜浅的成份,可以让外来的心安然下来,忽略掉同样是信仰而来的落习。
  我们都是有着洁癖的人群吧,可是印度同样有文学,有电影。
  改变一处或许是国家的力量使然,但是让人的内心安静下来,因为有信仰所以在肮脏的河水里接受晨光里的圣洁洗礼的力量其实是自己给的。
  在哪儿看过的,说哲学和宫廷的关系,我们有时间停留在哲学的身边多一点儿,才会在宫廷里忍得争夺和燥乱。
  人是被施了魔法的动物吧,所以一边有拯救的使命,一边以为自己后退一步,哲学的看着身外,一边又因为不了的情结身不由已。
  一直以来认为自己有奇怪的神经,可以站在自己的身后看别人的世界,清楚冷静,所以看到的更多。阿哥说的对吧,当初考中文就是因了他的话,说敏感如若不放在职业里,将成为我的痛苦。清楚了这个世界有什么,自己要什么,我就愿意站在一切之外了,一直被这种别人不认同的生活缠绕,直到看了哲学和宫廷的演绎,才了解其实这样会有更多的安然幸福。
  印度也好,马来也罢,也有一群人因了信仰享受着自己的快乐吧。
  照顾好自己的心,或者能更好的帮上这个星球吧。
  我是落败的,照顾不好,心开始疼,疼到失去了站在身后的力量。
2008/10/23

冬天在眼前

  风大。
  穿着有大帽子的毛衣。还是来花舍了,虽然有段时间没有出现在这里。
  分集大纲没有几天就到了截稿日期。重新看小说,杜拉拉,你还是附体我吧。
  身体不适,无法游泳,不在水里的时候,有些想念每天的一个小时,有时候有不可以思考的事情做,或许说逼迫我不去思考的事情,是好事一桩。
  冬天快到了,又可以裹着大衣缩在某个地方看书或写字了,觉得缩在大衣里或哪里很舒服,有种站在外面看人群的感觉。
  看不到他。
  身体是干的,嘴巴也是。
  每天不上网,不上MSN,连挂着的力气也没有,隐着身呆着呆着就忘了所在。
  剧本成了生活的全部,小说遥遥无期。得失之间我一直以为我选择得如愿,可是当生活只有文字,没有聚会没有八卦没有一群人四处招摇着走动没有闲着无事望着窗外的喜鹊,被文字追赶着,真的是我的一切吗?
  风大。
  北京的秋天总是这样没新意,无处可去,去哪儿都会被吹成个不忍心看的样子。
  冬天就在眼前,这个冬天我可以将所有要偿还的都偿还了。
  真想喝一点酒,再去台球厅看那些鬼友们打球,或者就坐在哪个小店里呆呆的,聊些不着边际的话都能聊天后半夜去。
  现在我只能坐在花舍。
  好在,喜欢杜拉拉。
  
2008/10/18

双莲牙膏

  越来越适应这个泰国人民生产的双莲牙膏。刚开始苦苦的,现在上了瘾,每次刷牙之后嘴里留着如中药般的味道,觉着清苦但干净。牙膏也被做的直接,颜色就是黑黑的中药的颜色,看着有些躲,用得惯了发现很是好。其实人的身体里可能需要一些苦的成份,这样会透彻一些,也舒服一些。
  杜拉拉开始写分集了。
  身体无法空下来,游泳让我象双莲牙膏一样上了瘾。在水里想事情被呛到,所以什么也不想,看站水底的方块儿,数着多长时间可以游到对岸,不停的游不停下来,之后带着浑身的水离开,有的时候走在路上会一下子想把泪就那样流下来,有的时候又会感觉很坦然。
  111我越来越接近答案了。
  我一直无法触摸无法得到无法有勇气站在面前无法说出那句话,我象个笨人一样自己坐在这儿慌张,我能做的只有占满时间写剧本,在白天做着闲事,夜晚写着被限定着交稿日子的每个阶段的剧本。合同在生活里成了我的不可抵抗的规则,数着字过时间。
  让身体空下来,我记得曾经大病过一场,6天里自己空的不可想像,可是我现在不敢大病一场啊,醒来一定局势大惨,一天跟着一天的,每天写多少字成了不可违抗的。
  阴天。
  几日前的晴朗结束了,再一次象个秋天一样看着空气。
  春节前可以完成一稿剧本吗?可以收了一稿剧本的稿酬吗?过了春节出去走走,看看某个学校的孩子,伸个手帮一下他们,随便呆在那里呆呆的生活几天。
  在一个城市里久里,会疲倦,编剧成了职业的确会让我失去很多天生安放在骨头里的东西,过去死命保护着这点儿别人看不上的东西,现在它自己丢了我都没发现。要找回来的,有字可写是幸福,可是骨头里的那点儿东西才是生命里的财富。
  继续吧。
  
2008/10/14

写字写出个使命感

  一直在楼下装修的轰鸣声中平心静气的写戏,今天终于无法忍受,逃离一般出了家门,无处可去,头一直在疼,疼到好象多天以来都处在低烧状态。
  漫然的去万达,买了张票看电影通缉令。前面一对情侣,后面是我,空旷的电影厅就好象专场。
  看了才知原来真是一部可看的电影,导演后期剪片子的思想在开场就轰然放在眼前,本来是奔着朱莉去的,依然性感有范儿的女主角,看到后来就发现导演还是挺有想法的,大商业片的思想在整部片子里昭然。
  好习惯,越来越多的去电影院看电影,不再网络或碟片。
  可是也在想一个问题,编剧能够把任何一个烂主意或传统到无以复加的题材创作出剧本,这该是我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吧,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就比如通缉令的编剧,其实对于电影而言,更是导演的意志左右着编剧行为。故事复制着可以闭上眼睛走神的模版,但是却看得到导演在其中的享受,不是享受剧本,而是享受一开机就无法停止的手法激情。朱莉因为没有台词而变得更加可以琢磨,有的时候看电影是为了赞叹,有的时候看电影却是为了看导演的享受,一个人在一件事情里面游戏,再放在我们的面前。
  或许于我行动上无法实现,那放在心里变成思想上的标准也好吧。心灵只有一颗,不好的故事在不懂的制片方之下被命题作文,就不想放太多的心灵空间进去,码些文字上去看着自己都过不了关,或者可以修改一下大脑里的程序,下次化腐朽为神奇吧。还是因为制片方,有使命感有力量的戏又无法实现,将整颗因为诱惑而变得挑战的心灵一片一片的剥下来,受伤。能够写一个有着共同思想的戏其实是编剧的幸福,而我的悲哀就是,写字总想写出个使命感来。
  世界有着潜规则,我们无法攒力修改。
  
  说说别的吧,太沉重的东西永远无法有机会释怀,就好像当年问一个黑帮男人,说这么多伤口你怎么搞的,他说没伤口那叫男人?真是俗套的问答,却是两个人都真实的一个个字。
  写吧。
  只是时间被我转来转去的,转到每天都开始半夜里写。
  家里的绿萝疯长,叶子落到了桌子下面,另外一盆叶子都快要盘起来做个假发了,叶子长的太快了,时间就跟着跑。
  有些胡乱的想法依然还在,需要喝水压下去它。
  TW某天留了言给我,说好好保重自己。
  有翅膀的女生总是可以看到更深的水底。我看着一句留言坐在这儿呆了半天。
  后半夜真的是不能写字了。
  一直在胡说。
  下线吧,继续写。
  
  
2008/10/5

雨天

  雨天。
  去游泳。
  在花舍写剧本。
  游泳也没治了我的脚痛,却让我的颈椎舒服了很多。
  游泳的时候接到了林的电话,很神奇的时光,被当年一个一直保存忧郁范儿的男生一下子找到,他竟然这么多年一直和林保持着联系,几个当年在一起的男生现在都在一起,还可以有空小聚,喝点小酒,聊天会儿天。有巧遇就是上天给的礼物,那个忧郁的男生如今变得贫的不行,有一句没一句的在网上相见,说着当年中学时的一些往事,他说的人我都记不得名字了,说起学生会,说起他做过我的播音员,说我和大家说话的时候,眼睛一闪一闪的,呵呵,孩子时候的时光真好,一切都是明亮的。被提醒着回忆那些往事,着实很快乐。因此就问到林,这是唯一一个大学毕业后还联系着的同学,带着我去看老师,和同学聚会,骑着单车四处走,中午在我家沙发上聊天谁也不吃饭。
  怎么那么好啊,那个时候。
  只是他们都变得……好像更加生活了,贫嘴调侃,都不是想像的模样了。两个人都常来北京,却从来没有联系到过。林说,很难啊,两个人住在街道对面,都不常相遇的,他在电话里大声说话,说我们这未见面的十几年时间,我曾向很多人打听过他的情况,可惜都没有消息,却是因为另一个同学,一下子听到了他的声音。呵呵。
  外面下雨,只是不太大,这种天气里很不想写字,想找个有一把大伞的地方,望着雨里的街道,人群,喝水或聊天,或一个人安静的呆着。
  花舍本来是一个很舒服的地方,有些暗的灯光,安静的人们,好象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可是现在多了很多声音,吵闹,八卦。要不就转到藏书阁吧。
  走神儿。
  收心。写字,再不写又要被催着要稿子。
  身体越来越空,真好。
  一道题,知道了答案,还要不要做它?
  没有时间看书,很久没看书了,老是在写,不看好书要营养不良,上班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在上班的路上看书,可以下午翘班看书。
  好了。
  干活儿。